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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眼旁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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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情的世界,无情的你……

我对这个现实仅存的一点希冀,早已被生活的磨盘,碾压的无影无踪。至于活着的身躯,或许也没有了灵魂的支撑,我不知道活着对一个人的意义在哪里?现在的我,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苦苦挣扎在生存的沼泽里;眼前一片光明,却怎么也迈不开双脚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人陷入脚下那可怕的泥淖。挣扎不是痛苦的事.,真正意义上的痛苦是看着别人在痛苦中挣扎。

现实中,每个人总是绞尽脑汁地规划“美好的生活”,可到头来,美好到哪里去呢?只留下一脸地苟延残喘,大概他们会自我安慰地说:不管结果怎样,我已经努力过了。是的,是努力过,但也错过了。曾经看到和自己一起玩耍、一起上学的伙伴,抱着一个二三岁的孩子闲逛,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这是谁的孩子?”他很得意的竖起大拇指,指了指自己,说:“我的”。那时候,我脸上的表情像极了癫痫病人一样的恐惧。他毫不在意的说:“我知道,在你们这些大学生的眼中,我就是不务正业,恐怕你们也意想不到,在我们眼中,大学生也是不务正业”。他为什么要分清楚你们和我们呢?我们两个一起走过了童年和大半的少年,那些友情怎么会在一句句你们中划清界限。我眼前的他好像只是一个影像,没有感情的影子,抽取着我对他幼小的记忆。我还能说什么?剩下的陌生就让我来咀嚼吧!我不知道是我的灵魂不在了,还是我生活在另一个不知名的空间里。走出好远好远后,胸膛里冲出一股心痛,或许是麻木,也或许是回光返照,转头看去,他环抱着手中的婴儿矗立,呆呆的目光盯着我已感觉不到温暖的红日。这就是世故,时间雕刻的角色,淡忘了一切。不甘心的退回模糊了的身旁,颤抖的双手在口袋里一阵摸索,掏出已被汗水打湿的人民币,塞向婴儿的襁褓,这是初次见面的礼节,我不想被世俗所困,哪里想到我也是逃不出牢笼的困兽。裹紧衣服,赶紧往回走,这里的记忆会是我最后的回忆。别了,我的伙伴,希望现实的最后会是我们的坟墓,埋葬彼此的沉默。

人的心灵还有一种诠释,那就是爱情,或许我们这个年龄所认识的爱情不叫爱情,只是一种幻想,一种自作多情的方式。或许吧,我一直认为那种幻想是奢望,因此,时刻提醒自己并没有真正的自作多情能够放过心灵的束缚,可怜的人啊!在原始的冲动面前总显得那么的脆弱,我用三分之一的生命来慰藉幻想,可惜,我承受的不仅是自己对自己的不屑与矛盾。还有流言蜚语,我不知道在这场戏中,我扮演着什么角色。在我的眼中,一场没有预料的邂逅本来可以被唤作相遇,到最后我才发现我并不是你的帷幕,只是用来修饰的灯光,自己亮了,同时照亮你的一切,当我燃尽电弧后,才发现自己本应该承受那份孤寂。你转身走进台后,留下一片黑暗将我吞噬,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样下去,自身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难道我的出现只是为了烘托你的独特?我不愿抬高自己,也不愿贬低自己,我有自己的意义之所在,你的言语代表不了你心里的真实想法。每当我对现有的生活升起一点的乐趣,你总是陪伴我左右,我把自己珍藏的快乐用双手颤巍巍地送出,你理所应当的接过,顺势放在你的琐事中,这时的你是否注意到我脸上稍纵即逝的失落?我不愿把悲愤分享,因为当我拥有一件艺术品时,我会在心情好的时候慢慢地擦拭,而不是在痛苦时暴走,折磨它,你就是我的艺术品,而我却是你发泄暴怒的工具。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高贵的脚跟践踏了一个灵魂,我能做的只是看着一个不屈的灵魂覆灭。

如今的社会,谄媚是无师自通的科目,匆匆的行人在忙忙碌碌,孩童幼稚的脸庞上挂着茫然。请不要责怪他们的无助,是主流教会了他们怎样用敷衍应付他人的需要。一个小小的团体内部,不管你处于什么样的地位,即使是普通的一员,当你的谄媚优胜于才干,那么你就会成为“举重若轻”的人物。我是生存的弱者,并没有学懂这门高深的学问,以致于每次都会成为异类,会被别人无情地使用,曾经也不甘心过。现在懂了,我会慢慢地把自己改变,改变成你们、甚至是社会需要的人,让自己有你们利用的“价值”,然后再培养别人的价值。或许有人站出来说:“鬼话连篇,哪有这样的人啊”,对这些站出来的人,只想给她们一个拥抱,痛苦地说句:知己,我们都没有看清社会的需求,保持着一颗一意孤行的心。喜爱文学的人很多,但有几个人有真正意义上的文学功底?退一步讲,能够坚持下去的有多少呢?那些被我们这个团体所公认的“大家”,看他们的作品,有些挑战我的智力与对诗歌的认识。我不知道是他们的思想太深刻呢?还是我的水平太低?由于我的记忆力不大好,未能背会“大家”的作品,着实惭愧,我就用我的语言描绘一下“大家”的诗歌,全诗一共五行,一节诗在我的理解中好像叫做小诗。同行的诗友呵呵直笑,我认真地请教,他们说:“这叫诗吗?简直就是五句生活用语堆在一块儿,这样的‘诗’只要是上过小学的人都会写…”我翻过来一看,发表在大学里文学社的杂志上,心想:这样做应该有内在的用意。于是,我再次请教“高人”,她说这首诗,平凡中透着伟大。其实对我们这些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人来说,诗歌中的伟大在哪里,还真不知道。后来有人对我低语,说我不会谄媚,虽然那里面有“潜规则”的成分,但不要揭示的太明显,我那样做,别人会排斥我的。我幡然醒悟,原来潜规则已经渗透到我们平凡人的生活中了,难怪她会给我说:“平凡中透着伟大”。原来伟大的真谛居然是潜规则。这是我在大学的学习中没有学到的。由此可以看出,我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很多,默默地走,慢慢地学,就这样在观察中学习被人们普遍认为是“精神食粮”的佳作。

面对他人的使用,我无力反抗,只是原始的责任感驱使着我坚持下去,回头看看那些阳奉阴违的人,背地里咒骂,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。但在真正面对其人的时候,表现得热情无比,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忍受能力,能够做到口是心非,抱之以微笑去面对憎恨的对象。我自叹不如。也想着是否有必要拜他们为师,学得生存的“技巧”,静下心来一想,还是算了吧!或许有一天他们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我。我就是喜剧里的小丑,把最好笑的一面展示出来,却把伤痛留给了墙角。在黑夜里蜷缩,哭泣!

生活本来就是一场戏,就让我静静地看着这场戏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谢幕,别把我拉入舞台中央痴痴地傻笑,我只愿做一个堕落后不再清醒的看客,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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